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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7/14

昨日病一场,出了一身大汗,好了!

前夜开空调睡,昨早起床觉得胃口不适,之后就是上吐下泻,勉强上完了上午的班,缓慢的回家。
回家后就是睡觉,吃药,试表,出汗。很久没有大汗淋漓了,吃了消炎药蒙上被子倒头大睡,醒来时发现背心全部湿透了。
吃不下饭,只喝了两小碗稀饭,就咸菜,典型的病号饭。
老婆甚是严格的为我按时试表,吃药,盖被,让身怀有孕的她照顾真是不好意思。
今天早上起床还是一身汗,但昨日胃部那种拧着个劲儿的不适已经全然不在,好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许久没有生过病了,这次生病中浑身轻飘飘的感觉好似喝酒喝到恰到好处,精神恍恍惚惚,身体飘飘然,好似当年画画时进入状态。
 
 
 
今天上午牛先生打电话谈相关《熊希龄与香山慈幼院》的稿子的事,可能明天来津面谈,问题的关键是北京方面应与南大达成一致意见,而不是与我直接沟通。
上周与《君主的欧洲》作者王军座谈,会后几个人吃了一顿便餐,大谈民主、人民意识的觉醒,想想有些不切实际,但也许正是这种不切实际的空想家们才造就了人们理想,世界才充满了无尽个美好的明天……
2007/9/12

身心俱疲

近日经常很晚回家,两个人总是在外吃饭,每天伴着月光和星星回家,小区入口处还有自发组织起来跳舞的中老年人伴随着历史悠久的音乐跳舞,偶尔还有一两对同性(女性为主)翩翩起舞。此时是晚间9:00。上楼,坐在沙发上,喝一杯水,打开电视,或是看新闻,或是一个又一个的跳台,和老婆聊几句话,然后就困得不行,常常是只能听到她说的前半句,然后又在老婆的大声呼叫声中醒来,“哎,你听见我说得了吗?”“哦,怎么回事?”然后继续困顿着。
然后老婆也会昏昏睡去,在沙发上,然后就是我将她唤起,搀扶着刷牙,洗把脸,走进卧室,插上电蚊香,睡觉……
早上总是有梦,迷迷糊糊间觉得天已经亮了,耳边总有对面即将建起的小学校的工地上的民工趁早上天气凉爽早早开工的嘈杂噪音,电锯切割钢筋的“吱嚓”声。不相睁开眼睛,但却不得不起身将设定在6:00准时响起的闹表关闭,老婆的手机比我得慢2分钟,接着就是她的手机,再次在是否关闭闹钟的提示种选择“是”或“否”。上班时选“是”,歇班时选“否”,然后继续睡去……
地铁最早一班6:20 ,很少能赶上第一班,6:30或6:35的列车从第二站开始上来的便几乎全是学生,准确的25分钟到达海光寺,漫长的楼梯,一口气不间断地踱步到地面,深深吸一口地面上的空气,看着从对面楼顶斜剌剌刺下来的清晨的阳光,右转身再右转身,再右转身,新的一天开始了……
9楼,杨老师出了车祸,骑电动车摔倒,脚上受了伤,住院了,我估计可能是因为知道他自己的部门经济上出了问题,为提前退休作准备。昨天商老师又病了,这两个人的病绝不会这么简单,杂志快要出胶片了,人都不在,估计伯总负责,这期会出问题,这是一种不祥的预感。只能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不能身陷其中。
欧文的稿子发出去了,估计会比较满意,交差!
幼儿画报的稿子实在太硬,没办法发,拖着!倒是可以联系一下去他们社参观,毕竟是共青团中央的直属刊物,大单位!
下午去教委,全国普通高校公共艺术课教材准备就绪,就要开始运作了,不知道出版社何时才能将稿费发下来,欠稿费就好比吸血鬼!
周五要去新校区,新学习开始了,教室里的设备真是很奢侈,学生们的要求也很高,70年代的人很有历史使命感,我被这种责任压迫着,要上好每一节课,其实教材还可以写得更好一些,我觉得适当时候写一部关于建筑欣赏的教材还没有什么问题:)上课看盘,盗版盘,BBC的纪录片真是不错,有情节,有史实,难怪学生们都要求看盘!可是看了盘就一定能记住吗?傻孩子们,知识有时是必须积累的,我今天能站在讲台上臭白话,也是经过一番刻苦努力的!自信在天津青年教师队伍中应该属中上流……
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这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