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 的个人资料Freedom For Ever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2008/9/15

纪念

     张仲先生逝世,天津各主流媒体竟然没有相关报道,不知为什么!
     在自己的博客转载一篇文章,来纪念这位曾给予天津艺术史专业委员会诸多支持与帮助的老人,聊表一个天津人对仲老的感谢……
 年会照片
     张仲从事民俗学研究已有60年,最近,他问鼎了中国民间文艺最高奖“山花奖·民间文艺成就奖”。谈到获奖,张仲说,这仅仅是我研究工作的开始……
  张仲天津人,回族,1930年生。解放区华北大学毕业。曾任天津日报主任编辑。现为天津市文史研究馆馆员,天津地方志编委会顾问,天津民间文艺家协会名誉主席,文联委员,中国收藏家协会会员。张仲是天津民俗学研究大家,60年来他始终致力于民俗学和天津市井文化的研究,对天津地方民俗民情了如指掌。 
 
    他著作颇丰,著有民俗学专著《中国人的头发与脚》《天津早年的衣食住行》《古玩商的生意经》等。他创作的反映天津风土人情的小说《古董张》《龙嘴大铜壶》《舍哥儿》,曾荣获中国大众文学奖及鲁迅文艺作品奖。作品曾在海内外转载,《龙嘴大铜壶》还被改编为话剧、电视剧,深受老百姓喜爱。
  第八届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颁奖典礼近日在苏州举行,走过红地毯上台领奖的,有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他就是本报离休老编辑、著名民俗专家张仲。他这次所荣获的,是“山花奖”中首次设立的“民间文艺成就奖”。获此殊荣的,全国只有20位,都是些为民间文艺研究做出了突出贡献的重量级人物,比如著名文艺理论家刘锡成、中国民俗学会理事长刘魁立、著名民俗学家乌炳安等。
  领奖归来,市文联、市文史馆、天津美院12月9日联合为张仲先生荣获“山花奖·民间文艺成就奖”暨从事民俗文化研究60周年举办了庆祝大会,对此,张仲一直表示麻烦了大家,心中始终惴惴的。
  张仲还没有从天津日报离休之前,报社的同事和晚辈都喜欢称他“仲老”,这并非只是因为他为人谦和、慈祥,更多地还在于他的学识以及对编辑工作的兢兢业业,他以自己的人品和文品,还有对生活的乐观态度,赢得了人们的尊重。实际上,张仲经历了许多磨难,这一点,报社的许多老同志都是十分清楚的。
  张仲的父亲张惠清是个盲人,但他自小酷爱民间文学,曾为陈士和点拨《聊斋》,这对张仲后来走向民间文艺研究之路,是有很大影响的。张仲的长子1966年出生,生下后即患上“先天性精神分裂症”,至今仍住在疗养院。在家里,长幼两位残疾人,使张仲饱受了精神折磨,他的许多作品,都是在长子的“磨人”中完成的。那时,不仅精神几近崩溃,物质生活也极端贫困,张仲曾说过,我一生都不向人借钱,但有一次逼得没办法,借了两元钱,第二天就将手表出售还债。
  张仲1947年17岁时就在《天津真善美画报》担任了杂文专栏作家,那时钱不值钱,挣了一面袋子稿费,一顿饭就花光了。后来又到《黄河日报》任记者,因揭露河北省保安第二团团长刘某欺压静海民众的暴行,而险遭绑架,不得不离开天津。据张仲说,他的朋友三教九流,但多为劳动人民,有拉小套的,扛大个儿的,跑堂的,做饭的,张仲与他们谈天说地,为日后从事民俗学研究积累了大量第一手资料,他称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民俗先生”。张仲还有许多民间工艺界的朋友,但他从来不接受他们的赠予,因此很多艺人都愿跟他深交,成为知己,他写的相关文章,也被这些艺人称为“地道、瓷实,是那么回事儿”。因而有人说,张仲的学识,一半儿来自书籍,他家中的书,堆得都没走路的地方;另一半儿则来自他的这些朋友。他们愿意跟他说真话,有时张仲写文章,还要署上这些人的名字,得了稿费,也全部送给人家。这次获得“民间文艺成就奖”,张仲最感谢的就是以上这些人。他说,虽然经历了很多艰辛和困苦,但在60年中,有种力量一直推着我向前走,这种力量来自三个层面,一是师长和领导,二是师友,三是民间艺人,没有他们,我不会有今天。
  张仲现在已是三所大学的客座教授,但他做人很低调儿,从不以教授自居。谈到今后,张仲称,鲁迅先生说过:“倘能生存,我仍要学习。”张仲现在没有一天不读书,没有一天不会“穷朋友”,这就是他——“山花奖·民间文艺成就奖”的得主张仲先生。
  张仲
  著作
  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
  “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是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和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联合主办的综合性民间文艺奖,也是国家级奖项。本奖的评奖宗旨为: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贯彻“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提高民间文学和民间文艺作品的质量和品位,表彰在民间文艺工作和活动中成绩显著和贡献突出者。从第八届开始,除设有民间工艺美术作品奖、民间艺术表演奖、民间文学作品奖和民间文学艺术著作奖外,还首次特别设立了民间文艺成就奖。
  我眼中的张仲:埋头钻研 集民俗大成
  石坚(原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我曾在工作了很多年,我认为天津日报是个出人才的地方,老同志中出现了孙犁等有贡献有影响的人物,报社的每届领导,也十分重视人才以及年轻编辑记者的培养,孙犁就曾为培养青年文学作者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因此,我觉得张仲荣获“山花奖·民间文艺成就奖”,不仅是他个人的大事,是报社的大事,也是整个天津的大事,我为他感到骄傲。当年,是朱其华同志向我推荐了张仲,他到报社后,在编辑工作之余,还从事着民间文化的研究工作,并卓有成绩。张仲的人品也令同事们钦敬,他不事声张,埋头苦干,家中虽然有各种各样的困难,儿子有病,但他从不跟别人说,什么时候都是以工作为重。他能取得今天的成就,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冯骥才(中国文联副主席、天津市文联主席)
  张仲是我所尊敬的老大哥,多年前我的生活遇到困难时,家中总会出现他的身影,他的为人,让我十分感动。张仲是个民间文化学者,作为知识分子,无论做人为文,他都有自己的立场和社会责任感。民俗学在文化学中,是一个跨领域的学科,需要研究者有深厚的学养和渊博的知识,在这一点上,张仲不仅做到了通,而且做到了精,他博闻强记,可以说是“活的历史”。另外最让我敬佩的,是搞这种研究挣不来什么钱,在物质化的今天,在浮躁的时下,张仲能够坚守这块阵地,说明他有着坚定的信念,心静而有定力,这很不容易,因而我说,张仲是天津的骄傲,也是我们这座城市的光荣。
  孙福海(天津市文联党组书记、秘书长)
  张仲的获奖,是我们天津在这一领域零的突破。可以说,张仲是我们天津民俗学研究的一面旗帜,他的理论体系,他的治学思想,他的人格魅力,都对后学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他的研究成果,也已成为天津宝贵的精神财富。前些年,张仲从退下来,虽年事已高,但文联不论有什么事儿,他都会投入极大的热情,在编辑三大“集成”的过程中,他将所有的原稿都审阅了一遍,花费了大量精力,却分文不取,甚至连打车费都不用文联报销。我们应该好好地总结一下张仲的治学经验,以激励后学,推动天津民间文化的大发展大繁荣。
  崔锦(天津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
  我与张仲相识,已有几十年了。他从事民俗学的研究整整60年,被誉为天津的活字典,他的学识,是日积月累形成的,也是与他的努力分不开的。现在,张仲仍然是我们民间文艺家协会的名誉主席,协会的许多工作,都经过他的指导,我想,他的工作作风,肯定会对天津的民间文化研究和开展各种活动产生积极影响,我们也祝愿他健康长寿,为天津的民间文化多做一些工作。
2008/9/14

张仲逝世

昨晚18时40分张仲因病去世,享年78岁。
今天天津日报2版刊登讣告:“博学广文精编报纸副刊  成就一代编辑风采  呕心沥血弘扬民族文化  ‘山花’映照大家风范”
 
2008/7/1

久违的艺术

6月16日和好友一起去美院展览观看展览,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其间老穆还想起了当年的达利美展,记忆中是那张铮铮给大家拍的合影,何总(女)在前排,好像还拄着一把伞,还有何joy,当年的艺术爱好者们,今天在干着各自或喜欢或不喜欢的工作,恍如隔世……
010203040506070809101112131415
2008/3/23

3月22日参加美院展览馆李文珍画展

3月22日参加美院展览馆李文珍画展
画展上看到不少老面孔。互相交换了电话,聊了几句,近来大家的状态差不多,属于平稳发展的状态。
李文珍画展在五楼举办,规模和档次不低,或许和大冯写了序言有关,美院的领导似乎也比较给面子:)
四楼以下是山东石刻艺术展,在东侧的一个展厅中有一幅大字书法,足有两层楼那么高,气势撼人!在五楼向四楼望去,高高的拓片条幅挂在五楼的屋顶一直垂到四楼的地上,让我想起了当年徐冰的《鬼打墙》和《天书》。
2008/3/5

转载—关于文化的2个访谈

致敬2007南方周末文化原创榜——[艺术]★年度艺术:艾未未《童话》
艾未未 感言
听上去像人贩子的事儿,首先感谢南方周末,感谢1001个勇敢的中国人走出去又勇敢的走回来。很明显,中国现在处在一个文化非常低迷、创造力极差的年代,这个是不可否否认的,我希望每个人很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我自己也很惭愧在这里。感谢南方周末的坚持,荣誉属于南方周末。
艺术界的创造力不提也罢,整个国家在政治、文化、社会各方面都没有创造力;就是娱乐也一样,比不过好莱坞的娱乐。就像是肌无力,或者整个身体处在超疲乏状态。
国家最关注的奥运会,都没有真正跟文化有关的内容。火炬的设计、“福娃”的设计、“龙吐珠”的点火(据说只是猜测)、“和”字形的火炬传递路线……都逃不出套路。只要谈到自己,就是谈历史,而真正的历史谁也没细究,不清楚。
打开报纸,春运、雪灾、春晚,各种事务的处理没有任何新意和灵感,包括南方周末的年度致敬晚会——从一个布景一个灯光里,看得到一点创造么?电视打开还能看么?开大会的背景还是那几面旗子……因为这个系统无法沟通,不知他错在哪里,或者根本不关心;权力的最后那句话是由系统里最差的人来说,没有人站出来付出代价,都是在混的状态。
根源上,是个人的觉悟和意志,长期受到压制,个人的权利和义务没有得到清晰的呈现、保证,人们对社会权利和义务失去了兴趣和热情,放弃了责任。民众在最基本的事情上放弃了立场与是非,这是个美学的问题。
我们在文化、美学上会叫人瞧不起,我们在情感上这么差,我们的趣味太低。就算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的生活品质是重要的:空气是否干净,公车上的人们是否有笑容。公民社会实际就是要把生活品质提高一些。
权力在文化和创造上始终把住了不撒手,说到底是维护某种稳定,可是稳定之后,到底这个权力是为了什么?天天往地里撒药,能长出什么来?
 
[艺术]艺术的“中国世纪”来了吗?
南方周末    2008-02-28 16:06:24
艺术的“中国世纪”来了吗?专访陈丹青
□本报记者 张英 实习生 陈军吉 发自北京
“真正特殊的国情是私下卖画。其中大项是走官家的礼,外界很少谈到。山东,十年前每年买画的资金就有两三个亿。商人年关将近手里一张信用卡,几百万,得赶紧在春节前把礼物送到各路官员那里,求爷爷告奶奶,画拿到了,转手递上去。地县级官员比的不是车,是家里的字画。我有一朋友开小拍卖行,国家委托拍卖双规官员资产,其中许多字画都没打开过……正常吗?只要是国情,别问正常不正常。”
“回到艺术圈,拍卖、收藏,都是新事物,与其指望标准,不如搜集平实的资料:境内砸钱买画的是哪些人?哪类人买哪类作品?为什么买?多少人转手炒?多少人诚心诚意攒收藏?境内和境外买家差异是什么?为什么有这些差异?至少,拍卖行应有统计分析,不然你怎么判断?谈什么标准?企业标准归结为利润,看数字。艺术呢?艺术变成数字,既难服人,又好像大家面对终审裁决,怎么办?”
在刚刚过去的2007年,岳敏君那幅穿上教皇结婚袍的自画像在伦敦以428万美元成交,在接下来的苏富比香港秋拍会上,他的油画《希阿岛的屠杀》以3168万港元成交;陈丹青的油画《国学研究院》以1200万元落槌;5天后,《牧羊人》以700万元人民币起拍,经过几轮叫价,最后以3200万元卖出。而在4年前的中国嘉德拍卖会上,《牧羊人》仅以187万元成交。涨的不光是岳敏君、陈丹青。还有蔡国强、刘小东、杨少斌等当代术家,他们的画在市场上的价格越来越高。
全球著名的美术基金负责人、佳士得拍卖公司的原首席执行官菲利蒲·霍夫曼(Philip Hoffman)说,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你眼光足够好,你买的一幅画在15年后完全有可能增值100倍。另一位美国曼哈顿的艺术品收藏家SueStoffel则说自己的藏品价格已上涨了100倍,而她还认为“上涨才刚刚开始”。
艺术家艾未未说,从2007年的交易额数字看,从2000年前后至今,海内外对于中国艺术品市场价值的整体评估,大约上升了100倍;两三年前,中国还只有几个标志性人物的作品受到关注,而今已经可以用“遍地开花”来形容。中国与国外艺术家之间各种形式的接触与交流,更是空前的活跃。
世界各国最重要的美术馆都在向中国当代艺术家们发出展览邀请,美术界最重要的评论家都在评论他们的作品。这一幕,我们在上世纪80年代末的中国电影和90年代末的中国文学同样看到过:电影是张艺谋、陈凯歌、姜文,文学的高行健、哈金、莫言。美术领域里的“中国世纪”真的来了吗?南方周末就此专访陈丹青。
以前有泥有沙不给下,现在“俱下”
南方周末:你现在的画价那么高,是不是很高兴?
陈丹青:我不知道脸上应该什么表情。高兴的是卖出买进的人。拍卖是商界的事啊,媒体应该采访买家卖家才对。艺术家清贫时没人过问,得了点钱,就会被关注。市场上的画大致是以前流出去的。张小刚、岳敏君的画,十年前可能几千几万块,今天它变成几百万上千万。你从网络上统计画家挣了多少钱,其实这跟艺术家自己的收入不是一回事。
但艺术家的经济状况确实好多了。我不会摆阔,也不想装穷,十多年前人家问我有钱了怎么花,我想了半天,说是想买欧洲古董镜框,如今我总算有了几个,还有几件十七八世纪的欧洲木雕。瞧这些玩意儿在灯光下发闪,我当然高兴,哪天凑多了很愿意弄个小展览给大家看看,几百年前无名工匠的手艺多好啊,我下辈子也弄不了这么好……你看,近几年我不送拍,可是市场没断过我的画,有流拍的,有卖掉的,有别人转手的,也有早先随手送人现在拿出来拍的。这很正常,这就是市场,市场的事情应该问市场家,不是问艺术家。
南方周末:市场对你个人创作有负面作用吗?
陈丹青:负面作用?大概就是我不太画画了吧,但我不画画全是你们媒体给闹的。我该赶紧放弃写作,多画画,多挣钱,可近年画价高上去,我却一天到晚在写作。我老是在干些没用的事情。
市场是有规定性的。你看张晓刚、方力钧他们近年都在画新路子,不肯受制于市场,但市面上都是他们过去的“标志性”作品。我当时不肯再画西藏也是同样道理,宁可到马路上去画像,我把所有西藏资料锁起来,再也不画了。然后我整整八九年不找画廊。这种事要下决心的。我总是逃开某种状况,说得好听点,就是人得自由。
南方周末:目前艺术品市场是不是过热了?
陈丹青:不是热不热的问题,是中国真有那么多资金,你怎么办?总得让钱流动。至于许多商业花招,始作俑者是美国人。1980年代,在世的艺术家,也就是说,活人的作品开始进入拍卖场,世家出身的收藏家成分同时出现变化,大企业、金融界、各种新型富商进入拍卖,发生炒作现象。中国一上来就学到这些新的游戏规则,而且立刻跟国情交融。所有生意场上的猫腻,拍卖中自然也会有,只是拍卖这一行比较耸动,有新闻效应,外界老拿拍卖说事儿,好像别的生意都干净极了。其实国内拍卖行大致是规矩的,你玩钱,钱不能乱玩的,改革开放那么多弊端,经济这一块比较不能失控,就因为失控不起。有钱人在学着怎样花钱,学习是要付代价的。
南方周末:如今的艺术市场泥沙俱下,究竟什么是好东西,什么是不好的,还是需要个判断吧?
陈丹青:情况是空前混乱,但从前有泥有沙不给下,现在“俱下”,总比淤在那里好吧。不然怎样沙里淘金?我不操心这些事。这么大国家,这么庞大的现代化转型,重要的是让一切转动起来,让事情发生。再说一遍:拍卖是生意,不是艺术,目前艺术界的价值判断尚且莫衷一是,怎可能要求生意场给出艺术标准。
还得乱很长时间,难的是泥沙如何退场,非常非常难。
回到你的问题:这些拍卖中的作品到底好不好?是不是第一流?我关心的不是这些。价位高低,是在种种标准中又添了一项,大家急了,怕价钱说了算。文化艺术的事,按理说应该时间说了算,时间还早,中国发生拍卖才不到20年,西方拍卖史两百多年。我在乎中国艺术是否出现真正自由的“个人”:完全自由地表达,完全独立。有吗?比过去好多了,但彻底的自由,我暂时没看到。所以我一再借用毕加索的话:“一旦艺术得到认可,它就不值一钱。任何值得一做的事物,都不会得到承认的。”这是高度自由的立场。毕加索那么自由,仍然坚持这个立场,什么意思呢?意思是:自由没有止境,自由是不停的追求。
亚洲文化是“盗版文化”
南方周末:“中国世纪”是不是真的来了?像蔡国强、方力钧、徐冰、岳敏君、杨少斌在中西方通吃。
陈丹青:“中国世纪”是极度夸张的词,意味着一百年!这种说法部分是幻觉,部分是真实,不论如何,中国艺术终于摆脱隔绝状态。这几位艺术家的国际声誉是真的,假如他们不是中国人,而是,譬如泰国人、玻利维亚人、埃塞俄比亚人……情况会两样。这不是艺术家的命运,而是国家的命运。国家暴发了,幸运忽然降临,所有人拼命摆脱屈辱落后的记忆,赶紧抓住幸运,并在词语上夸张它。
还有个现象,很简单,为什么中国当代艺术起来这么快?这么活泼?因为我们大大省略了创造过程。
西方艺术一路到今天,好苦啊。我跟你说,从印象派苦斗到现代主义,多少艰难,然后达达啊、抽象啊、极简啊、普普啊,一仗接一仗,像破茧那样,一代一代人好不容易弄出新观念,新技术系统,新理论……我们不必,我们分享现成观念,就像人家飞机呀、电脑呀,都发明了,你只管学会怎么使就行。你会说,科学不是艺术,是的,可是道理一样。你想想,塞尚、凡·高,到死都没人理,杜尚在1910年左右的念头,西方精英差不多要到他晚年才理解,今天还在追认那些理解。我们这里你闹个装置、实验,远远的背景是:世界上有人弄过这个,早已写进书里去了,进博物馆了,你土鳖,你不理,国外会有人理。他不会体验塞尚、杜尚那代人绝对的超前和孤立,他只要胆子够大,当然,得念过几本相关的书,大约熟悉现代主义文化背景。那种漫长的、递进的原创过程、挣扎过程、从无到有的过程,都不必体验,用鲁迅的话,就是“拿来”。
亚洲的整体文化被定义为“盗版文化”。中国后来居上,超规模盗版,在所有你想得到的事物上,统统盗版。这时,科学和艺术的真区别出来了:是的,你们先做了装置,可是我做这件装置的动机、我的全部感受和心理活动,你西方人没有,所以这件装置在表达我,不是表达西方。中国前卫艺术家的种种聪明智慧、种种后发制人的优势,就是盗版,但我用我的方式盗。这不是创造,而是出人意料的“新意”。这“新意”西方作品没有,他看不懂,他好奇——这是我们的文化资源,怎么到你那里变成这样呢?什么意思呢?
你要知道,西方文化对一切未知的事物感兴趣。我们误会西方,以为解释优势在他们那里,其实相反,就因为不可解释,“老革命遇到新问题”,他们这才兴奋。文化出现“新问题”才会引起他们关注。
南方周末:外国人是不是看不起这种拿来主义?
陈丹青:“盗版”是个贬义词,用在文化上却很真实:这一套原来是他们的,我们不吱声拿来用了,他一愣!但西方人输出的世界观是“人类”,他假定这玩意儿是为所有人。你的传统断了,你还有新招么?没有,你就用我的,没什么看不起看得起,西方要做生意。鸦片战争就是要跟你做生意,朝廷动了自尊心,会错意,于是打,打完了,划几个港口,还是做生意。一百多年闹下来,中国总算过了这一关,来吧来吧!欢迎投资,欢迎合作。这么大领土,这么多人口,谁敢看不起?除非自己看不起自己。
这是个心理问题。事实是,你要谈原创,免谈,没有!这100年,什么东西是我们原创的?没有,任何领域都没有。可是你换个方式、换个概念谈,那是大有可谈。
欧美目前是另一种情形。这些年回纽约,它的文化逻辑、文化资源都还在,仍然焕发创造力,但你跟二战后六七十年代欧美文艺比,跟早期现代主义比,甚至跟后现代文艺比,他们现在的“勃起状态”不如那时候了,为什么呢?文章有点做尽了,能发掘的领域都发掘了,尽管还在掘……中国崛起,无论如何是件大事,文化也好,经济也好,西方一流的头脑不会放过这个历史机遇。他一定会来关注你。当然,最关注的是生意人,是文化投资,人家的主旋律是做生意,财团,金融家,几年前就有计划有步骤,眼光聚焦中国的财富和当代艺术了。时机对了,他真能炒得起来。政府的思路近年也调整得快,给当代艺术一定的空间。总之,中国这台大戏,说穿了,如果没有西方介入,完全关在国门内,休想折腾,所以要改革开放嘛。
南方周末:为什么中国艺术品那么受西方市场的青睐,价格越来越高?
陈丹青:中国艺术家的幸运取决于更大的幸运,就是国运太好了,挡不住。这两年我收到索斯比拍卖行图册,张小刚、岳敏君的作品跟安迪·沃霍,跟西方二战后一流的大艺术家,页面排在一起。一般西方艺术家没这殊荣。这在五年十年前绝对不可想象。今年纽约古根海姆现代美术馆为蔡国强举办盛大个人回顾展,不可能比这规格更高了,他的创作状态非常旺盛,手段多,担得起这个分量。
在西方的世界性文艺版图中,中国长期缺席。1980年代后,中国人出现了。电影比较早,张艺谋他们得奖。然后是文学,比方高行健、哈金……美术界晚一点,终于和西方初步合流,西方人开Party,中国是新来的贵客,说说笑笑,慢慢儿成了世界艺术大家庭一分子,西方哪怕在宴会上给你专门设计一张椅子,你得有人往上坐呀,坐上去了,大家有面子——时代真是变了。
南方周末:这个运气会持续多久?
陈丹青:取决于国家大势,国家能幸运多久?历史上没有对应的经验足够解读中国今天的现实,史无前例。
价值混乱,钱就会变成尺度
南方周末:美协、画院、学院这些官办机构的艺术价值判断失灵后,市场就成了惟一的判断标准。圈内人都关心自己卖了多少画,价位怎么样。
陈丹青:价值混乱,钱就会变成尺度。体制外群体没别的比,谁服谁啊,于是比价位,当然,各种类型出现了,绘画和装置怎么比?但一卖钱,全部变成数字;至于美协、画院的官位为什么仍然抢手?还是钱,还是数字。主席和副主席,底下价格大不一样,买家是各路企业人,难判断,看你名片头衔,然后砸钱。
这事好歹得分两面看。一面,拍卖是市场经济的一部分,改革开放必然会走到这步棋。事情一旦往市场走,规律会跟着走。你掏了钱,钱会说话:钱会停止,钱会流动。这些作用什么时候起,什么方式起,没人知道。任何已有的市场理论、历史经验——欧洲的、日本的、港台的——都无法解释中国市场,因为这不是真的市场,太多体制因素,可是你又不能说完全是假的,有买卖,就是市场。
另一面,尽管市场混乱暧昧,但它释放活力。当代艺术即便泥沙俱下,其中凡有名头的,市场好的,的确是优秀的。我很愿意承认别人。你横向地去跟欧美比,不好比,咱们没出安迪·沃霍,没出杜尚,但是平心而论,国内的政治波普啊、观念艺术啊,还有像刘小东,包括影像艺术几位哥们:吕楠、刘铮、洪磊……我佩服他们,我很庆幸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国艺术圈出了这么一批人。
南方周末:美术市场今天这样火爆的状态是正常的吗?是不是市场和意识形态同时起作用的缘故?
陈丹青:市场火爆,因为经济增长火爆,因为各种买卖,包括艺术品买卖中断将近半世纪,一旦解禁,能正常吗?就像纵欲是因为长期禁欲。你说纵欲不正常,可是禁欲正常吗?艺术市场也是一样道理。
今天的市场格局,比方说拍卖行僭越传统画廊市场功能等等,刚才说了,始作俑者是美国人,我见证了这个过程。我去美国不久,1980年代中期,沙里、施那柏二十几岁画廊出名,三十几岁就上拍,价位翻倍。德·库宁那一辈做梦也想不到活着时会进入拍卖,他寿命高,亲眼看见自己的作品上拍,可是帕洛克、罗斯科这些抽象表现主义老将1970年代就去世了……收藏群体的成分也变了。包括画廊业巨子也开始插手。还有日本财团的介入,1980年代他们花逾千万美元拍走凡·高的画,当时震惊欧美。
中国这些年进拍卖行的人十之有九没有收藏“前科”,入道前对美术界一无所知,而重要拍卖行的背景高度官方,这些情况,西方都没有,典型中国特产。一幅画高价出去了,媒体只报道画家的名字,拍卖圈内人才知道真正获利的是买方卖方。西方舆论很成熟,详细跟踪分析谁在买,为什么买,与过去的收藏史有什么差异,等等。中国媒体几乎没有这类研究性质的资讯,只是成天惊呼价位,误导舆论,美术界有头脑的人不会认同价位就是标准,可是社会上却信以为真。
真正特殊的国情是私下卖画。其中大项是走官家的礼,外界很少谈到。山东,十年前每年买画的资金就有两三个亿。商人年关将近手里一张信用卡,几百万,得赶紧在春节前把礼物送到各路官员那里,求爷爷告奶奶,画拿到了,转手递上去。地县级官员比的不是车,是家里的字画。我有一朋友开小拍卖行,国家委托拍卖双规官员资产,其中许多字画都没打开过……正常吗?只要是国情,别问正常不正常。
南方周末:在中国以外,美国、欧洲的情况和我们相同吗?除了市场,还有什么在起作用?
陈丹青:哦,太不一样了。除了市场,美国有庞大的基金会系统,俗称第三政府,专门资助未被发现、未被承认的艺术家,上百年传统,行之有效。我在1990年代初画自己的玩意儿,不肯找画廊,给各州基金会写信,全部回信,有一家决定给钱,毫无回报条件,一声不响给你开支票,我马上租画室。
欧美学术系统完备,历史文脉没断过,谁第一流第二流,账面很清楚,然后才是新面孔,逐渐淘洗。日本也是这样,有良性的秩序,层次很丰富,很分明,在理,到位。欧洲基金会比美国少,欧洲的厉害是官方扶持文艺:法国德国的文化部附属外交部,高瞻远瞩,你看歌德学院在各国分部做的都是高端文化活动,荷兰、英国,都做得好。欧洲政府的教育投入、文化投入,都是重项,二十多年来中国多少学者艺术家去欧美交流,都是美国基金会和欧洲政府热心折腾。
中国呢,民间基金会谈不上,纯粹民间的文艺机构根本没有。政府弄文化是为了政绩,资金和资源不外乎官商两家合伙运行,早已成了模式。艺术学院谈不上教育,但权力运作空前奏效。没有哪个国家有像我们这么庞大的官方教育或者文化机构,你去文化部食堂看看。这些机构确实起作用——人家是人做事情,我们是事情养人,他们是很忙,国家的仓库将堆满艺术品,然后列入行政报告:啊!听着!百分之多少多少……有根有据。这是在提升文化吗?社会因此更有文化吗?但它必须运转,千万人靠它吃饭。别问品质,要看数字,论数字,中国文艺界人口世界第一。
真的文艺标准,不吱声的
南方周末: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建立中国人的艺术判断标准呢?
陈丹青:“判断”和“标准”不同。“标准”常被假定是静态的,永恒的,但美术史其实是更换标准的历史。“判断”是动态的,跟着活的情况走。30年来的美术,包括各种文艺,重要的不是寻找标准,而是释放活力,跟经济和社会领域一样。你在乎标准,你就动不了。但如何判断目前发生的状况?
譬如当代艺术两年前因纽约拍卖带动,骤然成为市场重头戏,价位跳级蹿升。相对写实的体制内作品迅速落差,甚至边缘,而长期边缘的当代艺术处境被大幅度改写,改写的影响力来自境外。这一天迟早会来,但大家还是苦于如何反应,如何判断。其实当代艺术十多年来一直被境外“认领”。香港、新加坡,是一组收藏群体,欧美另有收藏散户,其中瑞士的西客、比利时的尤仑斯是两大藏家,收藏品数千件,可以开小型美术馆。问题是他们并非仅仅关注前卫艺术,还包括“文革”前后作品。陈衍宁的《毛主席视察广东农村》,西客花上千万元拍走——联想到诺贝尔奖,威尼斯、柏林、戛纳电影奖,还有各种双年展等等来自西方的光束,说明什么呢?我不认为这是所谓“文化殖民”,我也从未指责任何在境外获奖的作品是取悦洋人——虽然我在纽约长期自甘边缘,从来没有试图招引西方人的目光——艺术是小意思,被更大的事情决定。不要忘记,自孙中山到共产党的一系列革命,真实的“主宰”来自境外,苏联,日本,或者美国……再问一次:说明什么呢?
回到艺术圈,拍卖、收藏,都是新事物,与其指望标准,不如搜集平实的资料:境内砸钱买画的是哪些人?哪类人买哪类作品?为什么买?多少人转手炒?多少人诚心诚意攒收藏?境内和境外买家差异是什么?为什么有这些差异?至少,拍卖行应有统计分析,不然你怎么判断?谈什么标准?企业标准归结为利润,看数字。艺术呢?艺术变成数字,既难服人,又好像大家面对终审裁决,怎么办?
真的文艺标准,不吱声的。过去只有一个标准,目前标准错乱。标准错乱的坏处是泥沙俱下,好处是新格局破茧而出。体制内过去以意识形态作标准,现在失灵了,只能以官衔定标准,其实既为利,也是脆弱,因为它不再自信。市场标准则从来是价位,它会上下波动,自我调节,改革开放就是将一切交给规律。从人治到法治,从垄断到市场,即便伪法治、伪市场,也比赤裸裸的人治和垄断强……路还长,比我们想象的要长得多,眼下的骚动,只是价位忽然成为仲裁者之一。我们认同哪一种仲裁?权力,还是价位?
另一种仲裁据说是“时间”,目前暂时看不到这句话的说服力。我痛心的是有些老前辈至今未被市场确认。大家忘了董希文,多么了不起的艺术家,完全不在市场,他,还有不少前辈被不公正地遗忘、忽略。这在西方不可思议:市场名单有20世纪的毕加索,可是没有19世纪的马奈?当年马奈被沙龙长期拒绝,最后是印象派同志们花两万法郎从他遗孀手里买下《奥林匹亚》,抬进卢浮宫。
我们没有毕加索,也没有马奈……我们有董希文,但市场闹这么高,家属愿意将遗作无偿捐给“国家”吗?眼前的艾未未、蔡国强,“国家”也不会给名分,因为“国家”就意味着那几个行政干部。现在未未和蔡国强有名是因为你们媒体的关注,他们在艺术上的“注册”来历,大家知道,其实是在西方。
你问标准,这是谁说了算的问题。如今媒体扮演一部分话语的权威,此外,更强大的事物在支配我们——不完全是权力,也不是钱。
威廉·德·库宁作品,画于上世纪60年代,美籍荷兰人,二战期间移居纽约,上世纪五十年代成为美国抽象表现主义大师,晚年得见自己的作品进入拍卖市场。
德国安瑟·基佛作品,画于上世纪80年代,出生于战后德国,八十年代成为新表现主义代表人物,作品进入拍卖市场时年仅四十岁左右。
(本版图片提供:陈丹青,2007年摄于巴黎蓬皮杜现代美术馆)
 
2007/12/15

看到属于自己的流星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天的开始要从午夜0点开始算起。
昨天早上,12月14日从家中出来,抬头望到海天的天空中有几颗硕大的星星在眨眼睛。就那样仰着头走路,两旁黑漆漆的,没有人。
突然一个大大的亮点带着一道不长不短的尾巴从天空中划过,瞬间消失在黑中泛蓝的天空中,再也没有了动静。“流星”,我的反应还是慢了很多,“是不是应该许个愿?”自己问自己。
晚上回家再次想看到那划过天空的亮点,可惜没有。
今天早上依然是那样的夜空,天空的正中央是一把大大的勺子——北斗七星。
2007/11/7

天津上演歌剧《原野》——观众中途退场的思索

原野演出现场01原野演出现场02原野演出现场03原野演出现场04原野演出现场05原野演出现场06原野演出现场07原野演出现场08原野演出现场09原野演出现场10
上周五晚上和老婆观看了由天津歌舞团出演的大型歌剧《原野》,中途退场,在老婆的不断几近咒骂的评价中结束了对歌剧的一次亲密接触。
开场:王虎鸣扮演的仇虎高唱着“我回来了……”满场的铁锁链马上就被老婆联想到了《一帘幽梦》,而当由李瑛扮演的金子上场时更是将这种戏谑的气氛烘托到高潮,李瑛的身材在大红被面似的剧装下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桶……
虽然我从内心里是非常尊重演员们的表演的,但是回过头来想一想,在中场休息的时候不单单是几个人退场,而是观众纷纷退场,这种现象不得不让人深思。天津的文化艺术表演为什么不吸引人,为什么来看演出的人会中途退场?当然我相信有大部分人是拿着赠票来看演出的。
我从我看到的歌剧《原野》分析,这是一部向民族化探索的歌剧,就像油画民族化那样,用西洋的材料来做中国的大餐,也许口味并不太适合中国的普通民众,但是我自己觉得,这部歌剧还是有一些地方吸引了我,至少回家的路上我和老婆谈论的内容绝大部分还是停留在演出上。
正是因为它是一种将西方音乐结合中国剧情的民族化探索的歌剧,它的内容很容易理解,但是当身穿好似武松打虎的服装的“仇虎”用美声唱法唱着“我回来了”的时候,我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当然“金子”的咏叹调中也掺杂了中国民歌的元素,这好像还稍微协调一些,不过也并不能讨好全部观众。
当年普契尼凭着《茉莉花》和《樱花》创作出的《图兰多特》和《蝴蝶夫人》是用东方元素演绎西方情节,不知当年的演出场面如何?但是当张艺谋将《图兰多》搬上太庙的舞台的时候,场面那叫一个火!但是火又怎样?台下花几千块美子来听歌剧的人我想也大多不会是出于对艺术的纯粹爱好,想必他们跟多的是拿那场演出当作一个盛大的party,是一个社交的场所。这么想想心里也还觉得欣慰,来天津大剧院看演出的人大多还是天津文化艺术圈里的人,虽然有些人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态来的,但大家来的目的主要还是看表演。这又出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歌剧演出的欣赏群体应该是谁?歌剧应该算是高雅艺术了吧,高雅艺术应不应该启迪普通老百姓的艺术素质呢?还是只应该在小剧场在小范围内在演艺圈文化界的同行圈内自娱自乐?
电影有分级,歌剧应不应该分级?当我身后的孩子在家长的带领下走来走去的时候,我有些担心,现在电视屏幕上的卿卿我我已经太多了,我不知道那些只看了开头仇虎与金子“偷情”而没有看到最后他们打碎枷锁奔向金子铺满的大道的那些孩子观众是否能正确理解《原野》的本意。也许是家长本身就没有看懂,觉得不合适儿童欣赏吧,这也是中途退场的一个理由。
关于剧情,现在的社会环境可能也不太接受强烈的阶级斗争,阶级斗争的意味太强烈了。我不知道曹禺先生当初写这部戏剧时的社会背景如何(应当上网去查一查),但是现在的人看这部歌剧是想到的社会现实也许是第三者插足和家庭婚姻的不幸福:)这又让我想起了老婆说的“一帘幽梦”:)还有在蓟县培训基地的卡拉ok
2007/9/21

天津文化艺术志出版

昨日公休,上午去文化局拜访吴智杰先生,从他那取回《天津文化艺术志》,是史志办答应送给我的赠书。美术篇中的油画部分是我的拙作,占了6页的篇幅,而同是美术篇的国画、版画、漫画则分别占了3页、6页、3页,看得出地方史志编写过程中,由于现在某些在世的人和流派对史志的编写进行过多的干预,越是当下的内容,越是无法厘清其中的原委。
感谢之后,离开史志办,中午回到家中,向老婆交差,今年的目标已经完成(老婆建议每年有一本可以在学术上站得住脚的书发表)。
现在看来,天津油画的许多内容和问题还可以继续挖掘和研究,作为下一步的目标。
下周中秋节,之后zx结婚,昨日向我借油画架用不知道干什么:)
2007/4/2

天津艺术史研究专业委员会活动通知

天津艺术史研究专业委员会活动通知
 
       四月上旬,天津历史学会艺术史专业委员会将开展本年度的首次讲座活动,讲座将邀请国内及本市著名专家学者为爱好天津历史的民间人士进行讲演,发掘天津历史的文化积淀,探寻天津文化艺术的发展脉络,为天津的艺术史研究挖掘人才,希望有志于天津艺术史研究的广大仁人志士们积极参与其中。在此,作为艺术史专业委员会的一员,真诚地邀请您参加我们的活动。
      由于本次活动的讲座专家及最终地点尚未确定,故不能发布更为详细的信息,请有意参与者回复本留言,并留下诸位的信箱地址,在确定讲座时间后本人将及时通知。
4月2日    

智人

智人(法国)
类型:电影
别名: Homo sapiens
导演: 雅克·马拉特
编剧: 伊维斯·柯本斯
  四十万年以前,一个非凡的种群加入到了这个世界,他们是智人,我们的祖先。他们翻山越岭,不断改变自己以适应环境的每一处细微变化。一次又一次地他们失去了一切,然而他们总是可以超越自己的极限并最终幸存下来。他们学会了种植农作物、驯化动物,修建村庄,改善环境,人类成为动物王国中最强大的种群,他们在想象的世界中遨游,并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美术和梦幻的能力。但种群又是怎样出现的,从哪里来的呢?
  八百万年以前,这个星球突然变冷,水被冻结在地球两极,巨大的冰盖覆盖了整个欧亚大陆。在北方生命必需开始适应寒冷。热带地区,生命要和干旱进行绝望的斗争。而在非洲大陆人类发现他们的森林正在逐渐消失。他们中的奥瑞恩和图梅逐渐适应了大草原的生活,并学会了直立行走。四百万年前,他们消失了,进化成一种更具适应性的新族群——南方古猿。他们的后代继续直立行走,并靠着食用耐寒的植物生存了下来,但最终他们还是灭绝了,他们无法抵抗强大的肉食动物。
  接下来出场的是哈比利斯人,事实上这个灵巧的人种才可以称得上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代表。他们学会了使用工具,并开始了对整个地球的探索,他们发展成了一个新的人种——直立人。这些会站着的人发现了火,他们完成了一个伟大的飞跃,直立人开始了他们征服世界的旅途。他们离开非洲,来到了欧亚大陆。在不知不觉中,一小部分男人和女人已经为现代人的形成做好了准备。而此时,生存了一百多万年的直立人也逐渐地消失了。
  类现代人的时代到来了,经历了上百万年,他们的身体逐渐苗条,前额变平,大脑容量逐渐变大,结构逐渐复杂。而类现代人的探索也来到了中东地区,他们开始穿衣服,进化成新的人种。智人发现了亚洲大陆,在迁徙途中,他们的外貌有了很大变化,并与直立人融合,组成了亚洲人。一万两千年前,全球温度开始升高,各个大陆逐渐呈现现在看到的情况,类现代人开始定居生活。他们学会饲养家畜,史前文明结束了。
    《智人》是2003年法国第三电视台播出的电影《人类进化史》的第二部曲,本剧在2005年1月首播立即创下了极高的收视率。超过九百万的法国人都守在电视前面观赏这部巨作,创下法国电视史上最高的收视率。随后发行的原声带和DVD更是造成轰动,单单法国一地便狂卖了数十万张。
   《智人》是导演雅克·马拉特继《人类进化史》之后,再次用镜头记录人类世界的发展过程的经典之作。影片的拍摄周期长达13个月,素材影像超过120个小时。而在这之前,导演雅克·马拉特用了几年的时间进行筹备,了解有关人类发展的专业知识。据介绍,智人是人类演化过程中最重要的一个阶段之一。影片《智人》用搬演的方法,记录了人类在演化过程中必须面对的许多艰难与危险。运用旁白的方式,片中由智人其中一员“开口”介绍他们的生活,也使观众接近智人的生活,为风雪中找不到避难所就冻死的部落成员而难过;会为失去了自己爱人的部落女孩悉心照顾他人之子的做法而动容。
2007/2/4

天津艺术史专业委员会成立

      为进一步促进天津市艺术史的研究与传播,巩固本市艺术史研究成果与优势,在本市艺术史小组的基础上,由本市历史学会组建的“艺术史专业委员会”经市社团局批准日前成立,天津艺术史研究迈入了更加注重考据史料、广博吸收知识界参与的局面。
  19日,“艺术史与天津发展史”培训班开班,本市20余名艺术史论工作者将参加为期3天的培训。著名地方文化专家张仲、史学家罗澍伟、方兆麟、于树香等学者将为本市艺术史论研究人员讲授有关课程。这是日前成立的市艺术史专业委员会与天津发展舞蹈艺术研究中心联合为“天津舞蹈史编写组”举办的。它既是艺术史专业委员会的首次亮相,也是本市艺术研究所主持编撰的重点课题《天津艺术史》正式启动的第一个项目。
  艺术史专业委员会的前身是天津艺术史研究小组,是由关注天津艺术发展历史的人士自发组建的。小组自2002年5月26日组建以来,会同有关部门成功地举办了十次学术会议。其中,2003年10月举办的“戴爱莲舞蹈艺术道路学术研讨会”,被评为“2003年中国舞蹈界十大要闻”。几年来,研究涉及舞蹈史、歌剧史、钢琴艺术史、声乐史、电影史、民间音乐史、艺术歌曲史等。本市艺术史的研究成果引起学术界、知识界、艺术界的关注,研究小组学术带头人、艺术史学者刘恒岳对中国第一首钢琴曲、中国歌剧史、西方舞蹈传入中国的时间等进行了专题研究。他最早提出并确立的“中国钢琴艺术起点”的学术命题被学术界广泛引用、他还亲赴法国、比利时、卢森堡等国,通过细致入微的调查寻访,确认了中国走向世界歌剧舞台的第一人。他研究并确立的天津出生的舞蹈家裕容龄是中国现当代舞蹈史上,学习西方芭蕾舞和现代舞的第一人的学术命题被舞蹈界广泛引用。
  此外,本市著名青年民俗专家尚洁的研究成果《天津皇会》也引起文化界的广泛关注。她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首次对本市民间舞蹈天津皇会作了全面系统地论述,将色彩斑斓的天津皇会艺术推向世人、推向世界,成为研究天津民间舞蹈文化的必读书目。著名舞蹈史学家王克芬几次亲赴我市考察天津民间艺术并与尚洁研究商讨天后宫民间花会表演、文庙祭孔仪式乐舞表演等学术问题。
      艺术史专业委员会现有成员22名,并聘请本市部分专家学者作为艺术史专业委员会的顾问。
      2007年1月26日,艺术史专业委员会组织了本年度第一次活动——参观北京首都博物馆、中国现代文学馆。一天充实的行程会员们参观了印度文明展,北京民俗展等精彩展览,并在参观过程中队天津艺术史的研究和发展提出了宝贵的意见,预计今年艺术史研究会还将举办多次大规模的具有深远意义的活动。敬请广大艺术史爱好者参与其中并密切关注。
2006/10/9

登记被一场大雨冲走

昨日准备去登记,突下雷阵雨,因为天气原因,登记被取消。
前夜有梦,似有预示。
今日收到吉林刘伟杰寄来的《艺风堂友朋书札》上下两册。甚喜。
葛洪来报社实习第一天,程主任安排她与王爽实习。
2006/9/5

昨夜惊鸿一瞥

昨夜偶遇旧识之人,白衣、红裙、黑发、明眸,恍然如隔世,人依旧……

忆起陈子昂那首“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虽无陈氏诗意中那无尽的苍茫,但有其所表述之无限落寞……
子夜无眠,辗转反侧,思维似乎异常清晰,这是很久以来未曾出现的清晰,面对诸多问题,我承认自己痛苦,但是最难以让人接受的是自己的灵魂,正反方在不停的争斗……

前进还是停止,这是个问题。

也许痛苦能够让人集中精神,这激发了我的灵感,是应该开始艺术创作的时候了——

海天,路结束、梦开始的地方……

2006/6/5

喜,找到了陈之驷的作品图片

     今日终于找到了天津近代绘画史关键人物陈之驷的作品图片,竟然是在香港艺术馆的藏品。看来,只要一个人在历史发展的长河中有过些微的事迹,就一定会在今天找到他存在的痕迹。
     今天再一次登陆MSN,很久没回来了,原因有多种,关键是单位的机器经常上不来!
     最近一直忙着写《中国美术史》,自从H老师给我安排完计划之后已经不短时间了,但是到目前看,进展并不是很顺利,关键是资料不好找,有许多史实还需要确定。虽然找了很多文字资料但是说法却相差很大,也许历史就是这样吧,每个人都是历史的传承者,因此每个人的历史也不尽相同。
     今天早上编前会老总又提起马老师的着装问题,我借孔子的话“绘事后素”评价马老师,博大家一笑。
     注册了孔夫子旧书联盟,订购了《湖社月刊》,四川的“伊书院”卖320元,全三册。想想本来是天津古籍出版社出版的图书,现在却要到四川去邮购,真是有些尴尬:)
     还有《北洋画报》,北京报国寺文化市场266号摊位有售,售价6000元,有些我承受能力之外,毕竟相当于两个月的工资呀!在存点钱再说吧!书好贵!
2006/5/6

回忆

以下是自己在很久以前保存在自己的信箱中的稿件,今天回顾的时候,发现有很多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想过的人,做过的事,许下的诺言,然而自己却在匆匆的岁月中将之淡忘,所以今天的日记就应该叫做为了《忘却的纪念》
 
徐宗浩(1880——1957)号石雪居士,原籍苏州人,久居北京,清代后期著名书画家兼收藏家,擅画山水、兰、竹和松树,又工书、篆刻。
于非闇(1889-1959)满族,原名于照,字非厂,别署非闇,又号闲人。著名工笔画家、书法家。生于北京。幼读私塾,1908年入满蒙高等学堂,1912年入北京师范学校学习,翌年任教于北京市二小, 同时随一位王姓民间画师学习绘画。后任职于《北京晨报》艺圃美术周刊,为华北著名记者。30年代任故宫古物陈列所国画研究馆导师,又任教于北京师范学校、京华美专、华北大学、北平艺专。1949年起历任北京中国画研究会副会长、中央美院民族美术研究所研究员、北京市文联常务理事、北京中国画院副院长等。有《中国画颜色的研究》、《都门豢鸽记》、《都门艺菊记》等刊行。 于非闇自幼受家庭及周边环境薰陶,喜书画,诵诗文,莳花种草,钓鱼养鸟,直到40多岁时,才收心集中到工笔花鸟上来。他从白描入手,先学赵子固、陈老莲的双勾花卉,继而上追两宋、五代,在赵佶的瘦金书中悟得笔致。1936年在中山公园首次举办个展即轰动京城艺坛。他以院体画为基础并为其注入了新的生命活力,尤其他对生活中花鸟的形态神韵的观察写生,对民间绘画、刺绣、缂丝的吸收借鉴,以及他早年并非虚度的广泛游乐生活和艺术修养积累等等,都有益于艺术的升华。40年代后,个人风格更趋成熟,有南陈(之佛)北于之称。于非闇的工笔花鸟,线条挺秀工致有力,设色强烈不失沉稳,典雅清丽不流于娇媚,生动传神又富于装饰趣味。晚年作品在技法上更加多样,或厚实丰艳而不刻不俗,或淡雅清劲却不薄不冷,灵活的思维和丰富的艺术表现,充满着健康饱满乐观向上的审美情趣,深得从行家里手到普通观众的赞许,对当代工笔花鸟画产生重要影响。
 萧谦中(1883 -- 1944)名愻,号大龙山樵,一作龙樵,安徽怀宁人。早年随同乡姜筠、陈昔凡学画,宗法清晖与廉州,山水似其师,并多为其代笔,因姜筠待其苛,去而游四川、东北,得自然造化之助。中年回到北京,改学石涛、梅清、龚贤、王蒙等,一变而为气韵雄厚。曾任北京美专教授,代表作品有藏于安徽省博物馆的《山水横幅》等。
周怀民(1907——1997)名周仁,江苏无锡人。早年从事美术教育工作,1926年入北京中国画研究会,师事吴镜汀,后留任该会教授。曾任北平京华美术学院、北平国立艺术专科学校教授。后任北京画院一级画师。精鉴赏,富收藏。1958年被聘为江苏省美术馆宋元明清画展鉴别艺术顾问,苏南文管会鉴定委员。周怀民还在家乡无锡建有“周怀民藏画馆”。他是中国美协会员,曾任中山书画社副社长、民革中央监察委员等职。  周怀民擅长山水和花鸟,好游名山大川。师传统,师造化,作品风格独特,造诣甚深。尤善绘芦塘、葡萄,素有“周芦塘”、“周葡萄”之称。联合国大厦、苏联东方艺术博物馆、北京人民大会堂等都收藏他的作品。
徐北汀:1908年生,原名徐熹,江苏吴江人。擅长中国画(山水)。1931年由徐北汀、吴野洲发起的白马画社在上海成立,徐北汀任社长。北京工艺美术学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北京中国画研究会名誉会长,中国书法函授大学特约教授。
陈少梅(1909——1954)名云彰,字少梅,号升湖,湖南衡山人。父亲陈嘉言为前清翰林院编修,品端方,课子严,授以诗文书法。少梅15岁入北京中国画学研究会,为金城关门弟子。17岁进湖社画会,1931年赴天津和刘子久一起主持湖社画会天津分会会务,开始卖画为生,并开馆授徒,王叔晖、刘继卣、黄均等悉出其门下。曾荣获比利时国际博览会的美术银奖。 画擅山水、人物、走兽,取法南宋马远、夏圭和明代戴进、吴伟、周臣、唐寅、仇英,能淡融其犷厉刻露,而充以清劲温丽之致,笔墨清雅婉穆,自具一种刚柔相济的华润清脱之气,崇尚“北宗”而探求自家风格 ,遂得在华北一带树一新帜。1930年,他的作品曾获比利时国际博览会百年纪念会美术银牌奖。代表作品早期有《西园雅集图》,后期有《江南春》、《浴牛》、《林泉逸致》等图。他还参加过连环画、年画等创作。工诗。书法长于行楷,初学米芾,后师倪瓒,运笔收放适度,劲拔中有秀逸气,和他的画十分相契。1949年后曾任中华全国美术工作者协会天津分会副主席 。1953年迁居北京,次年因病逝世 。 陈少梅是现代中国画家中运用北派笔墨,最具功力,倍见精到的一员。有《陈少梅画选》、《陈少梅画辑》、《陈少梅画集》等行世。
溥松窗:(1913-1991)原名爱新觉罗·溥佺,北京人,是清朝末代皇帝溥仪的兄弟,。擅长山水、人物。生前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溥松窗与其他几位兄弟溥儒(溥心畬)、 溥伒(溥雪斋)、溥佐等一起,自幼研习文学、书法与绘画艺术。由于均从师于当时著名学者,加之家中汇集了很多历代著名书画家真迹,耳濡目染、勤奋好学,后都成为学富五車的才子。清王朝的覆灭,并沒有给他们带來多大的冲击,相反使他们走出王府,有机会让世人认识他们的才华。溥松窗二十三岁就被聘为辅仁大学和国立艺专的教授。他们共同创建的松风画会,成为当时有最高艺术成就人士聚集的场所。因为溥字辈兄弟皆出自皇室,他们的绘画作品又都有功力雄厚,色彩古朴典雅,风格清逸脫俗的特点,別具一格,自成流派,被后人称为宫廷画派。
王云(1888~1934) 字梦白,清末民初著名画家。善画花鸟、鱼虫,尤精画像。初受任伯年影响,后得吴昌硕、陈衡格指导,并继承传统技法。出版有《王梦白画集》。 王梦白是民国时期京派重要画家。号破斋主人,又号三道人,江西丰城人。父亲流寓浙江衢州。因住地与三溪接壤,自号三溪渔隐,即三道人的来源。年轻时在上海钱庄当学徒时喜画花鸟画,学习任颐,并受到吴昌硕的指导,画艺提高很快。民国初年到北京任司法部录事,结识陈师曾、姚茫父、陈半丁等。王梦白在北京有机会博览和临摹宋元明清绘画真迹,其中以沈周、陈淳、徐渭、林良等明代诸家作品最为他所喜爱。他在广泛吸收的基础上,加以变化,独创一格。他画花卉翎毛,亦长于山水、人物,尤长于动物,经常到动物园观察写生和观看动物影片。所画猴子千姿百态,生动有趣,不落俗套。王梦白还以书法见长,并能诗,题画常有佳句。1919~1924年间,由陈师曾推荐任北京美术专门学校(北平艺术专科学校)中国画系主任、教授。他的得意弟子为王雪涛、王羽仪。1929年4月初,王梦白应邀赴日本介绍中国艺术,在东京、大阪两地曾举办个人画展,受到日本艺术家和鉴藏家的好评,出版了《王梦白画册》。王梦白晚年寓居天津,贫穷潦倒,病不治身亡。
汪慎生(1896——1972)名溶,字慎生,号满川村人。安徽歙县人。幼在浙江兰溪当学徒,后在上海画炭画谋生。约30年代初到京,先后任私立京华美术专科学校和辅仁大学美术系教授。解放后任民族美术研究所副研究员、北京画院画师、院务委员等职。 汪慎生擅花鸟、山水,尤以花鸟著名,能工笔亦能写意,而以小写意最富影响。其画法,师陈白阳、华新罗、任伯年等,笔致生动,有平朴含蓄之致。汪氏在解放初所画《番茄丰收》表现出高超的写实能力,被认为是以传统画法表现新意新情的范例。学生有张其翼、孙其峰等。
徐悲鸿(1895——1953),江苏宜兴人。少年有才,曾在乡村学校任教。后去上海,结识高奇峰。1914年入震旦大学习画,1917年留学日本,1919年赴法留学,师事达仰,后入巴黎国立美校。1927年回国后,在中央大学艺术系任教。多次赴海外举办画展。抗战开始后投身民主运动。新中国成立后,历任中央美术学院院长、中国美术工作者协会主席等职。兼长油画、国画,作画主张“尽广大,致精微”。所作中国画,题材广泛,尤以画马闻名。于美术教育贡献尤大,桃李遍天下,影响极大。传世作品很多,中国画代表作有:《九方皋》、《愚公移山》、《漓江春雨》、《泰戈尔像》、《奔马》等。作品现多存于北京徐悲鸿纪念馆。
邱石冥(1898—1970)原名树滋,字时鸣,后改名稚,字孺子,笔名白沙、石冥山人。贵州石阡县人。自幼酷爱绘画。1919年在贵阳省立模范中学毕业,1921年考入北平艺术专门学校。1925年与同学王之英、谌亚逵等6人在北平创办了京华美术专门学校,担任教务长,后任校长。抗日战争时期,再不从国民党当局之命而受到排斥与打击。解放战争时期,除继续主持京华美专校务外,还先后担任北平艺术大学艺术学院讲师,北京艺专教授,北京古物陈列所国画研究室导师等职,并经常发表文章展览作品。新中国成立之初,经范文澜介绍到华北革命大学学习一年。1951年参加甘南地区的土改运动。在陕西为建立西北美术专科学校做了许多工作。1958年底,调内蒙古师范学院艺术系任国画教授,编写了《钩勒讲义》、《中国美术史讲义》等著述;其国画作品不仅有深厚的传统基础,而且扎实的写生功夫。早年以擅画月季花闻名于世,尤其是花鸟画在现代中国画坛享有很高声誉。是一位优秀的画家、美术教育家和美术理论家。为中国画的承先启后、培育新人作出了卓越的贡献。“文革”中遭到迫害。1970年3月1日去世。 邱石冥的花鸟画以取材新颖、构思精妙、笔墨清新为特色。其画作的素材和题材多取自于山花野卉,信手拈来,得意顾形。曾发表《谈用笔之经验》、《色墨水之运用》、《关于中国画的意见》、《关于接受中国画的意见》等学术论文,并出版了《岁朝图》、《百花齐放》等作品集。
李苦禅(1898-1983),原名英杰,后改名英、超三,号励公,以艺名行,山东高唐人。1925年就学于北平艺专西画系,不久后师从齐白石学国画。先后在北京师范学校、北京华大艺专、北平艺专、杭州艺专任教。新中国成立后,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等职。长于大写意花鸟,广泛吸收石涛、八大、扬州画派及吴昌硕、齐白石诸家画法,笔墨雄阔,气势磅礴。代表作品有《盛荷》、《群鹰图》等,作品多藏于山东济南万竹园的“李苦禅纪念馆”。
陈汉第(1874-1949),字仲恕、中恕、仲书,号伏庐,杭州人,其父陈豪(字蓝洲)是清末著名的画家、诗人,绘画精品收入故宫博物院。陈汉第是杭州求是书院(浙江大学前身)的创办人之一,擅绘松竹,曾长期任故宫博物院委员,直至“芦沟桥”事变。陈汉第喜收藏古玺印,故颜其室为“千印斋”,伏庐曾留学日本,回国后入东三省总督赵尔巽幕。辛亥革命后历任总统府秘书,国务院秘书长,参政院参政,清史馆编纂。四十岁后始习写花卉竹石,以俸入搜集金石书画自娱。其曾言:“秦篆汉分,初唐巨碑,宋明旧拓,动索数千百金,噤不敢问价,盖意亦稍稍倦矣。于是乃转而事搜集秦汉印章,博观约取。”后遂将逐年收得古玺印命良工精拓成谱,1939年,陈汉第辑《伏庐考藏玺印》11册,又名《伏庐藏印》。自谓:“综览存录各印,自秦汉以至六朝,皆质文精美,所费千数百金,寒士之力亦止此矣。以视昔人万印名楼,固不啻沧海一粟。然较近时印行各谱烂缺悉收,真伪莫别者,亦自谓有少许之胜。”时人视此谱亦有“质文并美,有录必精”;“审定精确,选录矜慎,为自来集藏者之冠”等评价。
李上达(1885-1949)
余绍宋(1883-1949)号越园、樾园、别署寒柯,浙江龙游县人。民国元年,余绍宋司法部佥事、参事,同时任国立法政大学教授、国立艺术专门学校校长、国立师范大学教授。在段祺瑞时期任司法部政务次长。后绝意政坛,精研金石书画,撰辑书画理论著作,修订方志。为近代著名的史学家、鉴赏家、书画家和法学家。 对于余绍宋不少人了解并不多,作为一个文人他在近代美术上的地位也比较独特。明清以后的画学著作汗牛充栋,而余氏的《书画书录解题》则为近代书画批评史上一部不可多得的著作。余绍宋曾祖余镜波游宦岭南,曾为广东连州知州,祖父余福溥曾任江西特用知府,父亲余延椿曾任龙游凤梧书院院长,三代皆能书画。余氏五岁即能识字,七岁入家塾读书,十三岁进凤梧书院,十六岁为诸生。其间余氏精读章学诚《文史通义》,知晓方志乃功侔国史之宝,这对其日后在画史和方志上所作的贡献无不影响。此后于史学攻之愈坚,至十九岁,已成读书札记十余册。二十岁任龙游新学堂堂长,二十四岁时与马叙伦同赴日本政法大学留学。 余绍宋学成自日本还,他仍不忘治史。1921年龙游县设修志局,聘其为总纂,余欣然领命。将各家方志详加对比,择优用之,对不符科学、不符史实加以剔去。旁征博引,认真取舍,一部一百几十万字的《龙游县志》几易其稿,仅用三、四年时间告成。梁启超因而赞誉越园之治学也,实事求是,无征不信,纯采科学家最严正之态度。剖析力极敏,组织力极强,故能驾驭其所得之正确资料,若金在炉惟所铸焉。" 《龙游县志》告成,余绍宋又开始着手编撰《浙江通志》。余氏所编撰的《龙游县志》和《浙江通志》与以前的旧志相比,其特点一为科学性,余氏自云"求之科学,全无左验……其余事涉怪诞或迷信者,悉删之。"其二为因时制宜,余氏认为:"盖今日修志,应求其有裨于实用。"余氏潜心于方志,对于他旁及画学研究不无益处。其积年累月治史的严谨作风,使其《书画书录题解》能穷察精微而批评得失。 余绍宋因勤治方志而有着广博深厚的历史知识,本人又兼善于书画,这使得他无论从历史的角度还是艺术的角度,都显得游刃有余。正因为如此,余氏的画学著作即使今天看来仍具价值。林志均在《书画书录题解》序言中指出此书具有四个特点,①正体列②辩疏舛③重考证④存珍目,并认为此书:"所为题解,言必己出,博辑而精思,绝不为蹈袭之语"。 其青年时所养成的读书札记习惯对于此书的风格形成,实有莫大的影响。余绍宋家藏书画甚为丰厚,家有其曾祖余镜波《藏拙轩珍赏目》,虽然至余绍宋,已是留存不逮十一,但也颇可观。1928年《东南日报》社聘他主编该报副刊《金石书画》,余绍宋此时因时局混乱,业已辞官归隐,但对此事颇感兴趣。亲自写发刊词,并将自己所藏的字画制版刊出,同时还自己撰写文章。因而《金石书画》在当时影响甚大。为表示办刊严谨,余氏还定下了刊例。诸如:习见之金石,寻常之书画,不录;有关于书画之著录,非稿本或有刊本流传而甚多者,不录等等,凡计十条。可见余氏治学从不苟且马虎。由余氏治学而及余氏书画。余绍宋习画迟在三十岁,从北京画家汤涤。汤涤擅画梅竹,尤长与松,汤之曾祖为清代著名画家汤贻汾。余绍宋也善写木石松竹,可能因其治学严谨,所作画幅虽是梅竹之类,倒也神明规矩。据说当时日本皇太后,裕仁之母,花费重金购得余氏风、雨、雪、月,四幅墨竹。余氏在赠给当时浙江省民政厅长阮毅成的《春柳图》中体会道:"我用章草的笔法画竹,最得意的是画风竹与雨竹。而画柳则比画竹要难得多。因柳枝竹叶,须绘出其下垂姿态。我这一幅春柳,全用白描法,摇曳生姿,婀娜之中兼具刚健。"余绍宋从治史而到绘画,其认真严谨态度的延续,无疑反映了其一贯人品。余绍宋的国学根底十分深厚,其爱作旧诗,诗风通俗平易,常在作品上诗画并举。就事实而言,余绍宋的绘画成就在当时并不突出。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第一身份并不是画家,而是治史家,是文人。绘画对他而言只是修身养性,只是从政之后的余事。余氏也并不象张大千或徐悲鸿那样去刻意追求画艺的进步,这使得我们明白了他为什么直至三十岁才开始习画。但是他的画作却别具另一番风韵,比之张大千或徐悲鸿更具文人气质。 余绍宋著作:《书画书录题解》、《画法要录》、《画法要录二编》、《中国画学源流概况》、《寒柯堂集》、《续修四库全书艺术类提要》、《龙游县志》、《浙江通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新浪免费电子邮箱 (http://mail.sina.com.cn) 新浪二手市场:一元投入,十分惊喜,百分满意 (http://classad.sina.com.cn/2shou/) 数万张手机图片数万首短信铃声任你挑选,每天都有更新 (http://sms.sina.com.cn/cgi-bin/sms/smspic.cgi) 每月2元用15M邮箱 优惠价格就剩最后几天
2006/4/25

布达佩斯之恋

昨天看了《布达佩斯之恋》,又一次看到了曾经熟悉的布达佩斯,看到了曾经迎接过西西公主的大桥,看到了多瑙河。影片中的女主角身材很好,就是那种勾魂摄魄的感觉,难怪德国任第一次见面就要娶其为妻,而伊莲娜为了能够达到四角关系的平衡,始终也不曾答应。
 
導演介紹: 洛夫史巴(Rolf Schubel),1942年出生於德國Stuttgart,在漢堡專修文學及社會學,起先在電視台磨練而後轉向大銀幕發展。這部影片得到德國及匈牙利文化部的支援,遠征至布達佩斯及巴黎拍攝。 
      音樂背景 本片改編自尼克巴可(Nick Barkow)1988年的同名小說,作者尼克的靈感是來自匈牙利的作曲家Rezso Seress在1930年的名曲"Gloomy Sunday"當初Rezso在匈牙利的餐館裡彈奏這首曲子,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首曲子後來居然成為世界知名的「自殺聖曲」,而且有五名自殺者皆選在星期天,當時匈牙利的報紙都有大幅的報導。當這首歌第一次發行時就造成轟動,發行商對於聽了這首歌就會有人自殺也覺得很詭異,而作詞者Laszlo Javor也百思不解,這首歌歌詞就像一首詩,他認為這歌詞如果能做成一本詩集,可能就不會造成那麼多人自殺,歌詞內容如下:

Gloomy Sunday
  
  Sunday is Gloomy,
  My hours are slumberless,
  Dearest, the shadows I live with are numberless
  Little white flowers will never awaken you
  Not where the black coach of sorrow has taken you
  Angels have no thought of ever returning you
  would they be angry if I thought of joining you
  Gloomy Sunday
  
  Sunday is gloomy
  with shadows I spend it all
  My heart and I have decided to end it all
  Soon there‘ll be flowers and prayers that are sad,
  I know, let them not weep,
  Let them know that I‘m glad to go
  
  
  Death is no dream,
  For in death I‘m caressing you
  With the last breath of my soul I‘ll be blessing you
  Gloomy Sunday
  
  Dreaming
  I was only dreaming
  I wake and I find you
  Asleep in the deep of
  My heart
  Dear
  
  Darling I hope that my dream never haunted you
  My heart is telling you how much I wanted you
  Gloomy Sunday
  
  星期天令我情伤
  时光流逝我辗转难眠
  亲爱的
  我活在无止尽的阴影里
  洁白的小花无法唤醒你
  悲哀的死灵之车更不可能将你带回
  既然天使未尝想让你重返
  我若想加入你们的行列他们是否会愤怒
  
  忧郁的星期天
  
  伤情在星期天
  阴影始终围绕着我
  我的心意已决
  将这一切都结束
  我知道不久之后就会有蜡烛和吊唁
  但请他们别为我哭泣
  让他们知道我走的心甘情愿
  死亡不是虚无的梦
  因为唯有死亡才能与你缠绵
  在我灵魂的最后一次呼吸中
  我为你祝福
  
  忧郁的星期天
  
  梦
  我不过是在作梦罢了
  梦醒时分
  我发觉你深深地沉睡我心田
  亲爱的
  我希望我的梦没惊扰了你
  我的心正向你倾诉
  我是多么地想你
  
  忧郁的星期天
 
      萨拉布莱特曼,被誉为 “音乐剧歌后”、“月光女神”的超级巨星,在2000年也曾翻唱过这首黑色星期天。
      这位是黑人女歌手比利郝丽黛,爵士界的传奇人物,她在1941年翻唱了黑色星期天,因为她的翻唱,让这首歌在全球流行。
      这一位有前卫音乐之父之称,塞吉甘斯布,认识他的法国人比认识总统的还多。他1987年翻唱了法文版的黑色星期天,不同的是,由于在调式和节奏上做了手脚,塞吉甘斯布唱出来的是一个欢快版的黑色星期天。
 
      中央电视台社会记录栏目还曾经介绍过这支曲子呢!
 
电影梗概:
 
      二战前的布达佩斯,餐馆老板拉西娄,钢琴师安德拉许,还有美丽的伊莲娜,在那间小小的餐馆中上演出一起爱恨情仇。拉西娄和安德拉许同时深爱着伊莲娜,甚至心甘情愿的分享她的感情。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可通常三角的恋爱是最容易生事的。奇怪的是,剧中的三人却能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满心爱慕所驱使的安德拉许为伊莲娜谱了首钢琴曲,取名为“Gloomy Sunday”,在拉西娄的帮忙下,曲子被出版了,安德拉许随着曲子一举成名。随着二战到来,德国军官汉斯魏克德出现,所有人都被越来越深德卷进漩涡,谁也无法逃脱命运,所留下的,可能只有“Gloomy Sunday”永恒的魔力。

      在剧中,“Gloomy Sunday”造成了无数的自杀事件,有餐馆的客人也有唱片的听众。最终的安德拉许和拉西娄都无法逃脱“Gloomy Sunday”。在对伊莲娜的爱中所写下曲子,竟然透露的全是忧伤信息。或许,从一开始安德拉许对伊莲娜就是爱与绝望交织的。他和拉西娄谁也无法得到全部的伊莲娜,三人微妙的平衡中,每个人都有着深深的心结。音乐本身没有魔力,而人的心魔才是最可怕的。“Gloomy Sunday”的曲调动听,而人心中那些无法抑止的悲哀将一个又一个人送上了绝路。随着德国的侵略越演越甚,眼看着伊莲娜也被卷入其中,为了他们的餐馆去求汉斯时,充满了无奈的安德拉许最后一次弹奏完,也是第一次为伊洛娜伴奏了“Gloomy Sunday”后举枪自尽。而拉西娄身为犹太人,更加无法逃脱法西斯的追捕。说他真正听懂了“Gloomy Sunday”,或者说“Gloomy Sunday”的忧伤真好符合了他对现实的绝望。而他连体面自尽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送入了集中营,不知所终。汉斯开始的出现不过是爱慕伊莲娜的一名德国商人。到了战时,他仍然已朋友的身份在三人中间,可是形势的越来越糟糕,汉斯冷酷自私的本性逐渐暴露,他是个彻底商人,就算最深的对伊莲娜的感情,也不过是种占有欲而已。最后,在他80岁那天,他回到布达佩斯,重温肉卷和“Gloomy Sunday”,也倒在伊莲娜的毒药中,很快意的一个结局。

      伊莲娜,做为剧中的灵魂人物,确实很美,美的值得那么多男人为她倾倒。开始她处于两个男人中间,无法割舍任何一个。可是战争带走了一个又一个,最终只空留她一人。伊洛娜是个女人,女人会有着无法割舍的依恋,女人会为爱人奋不顾身,也或许只有女人才能把爱恨情仇放在心中,几十年不变。爱能铭心,恨也能刻骨,纠缠不清的爱与狠,才是“Gloomy Sunday”最后的传奇。

      深夜看完“Gloomy Sunday”,无心入睡。我没有心魔,所以曲子所传达的忧伤应该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相反地,我很喜欢这首很美的曲子,更喜欢这段布达佩斯的恋曲。影片的另一译名叫“狂琴难了”,其实难了的不是琴,不是乐曲,而是人与人之间无尽的爱恨纠葛啊。(http://www.dvd288.com/html/2004/08/20040816185008.shtml
2006/4/9

展览

周四四人一行去看展览。
看到了契斯恰克夫斯基老朋友,看到了列宾老朋友,看到了谢洛夫老朋友,看到了列维坦老朋友,看到了希施金铁哥们……
在首都博物馆看大英博物馆250年收藏的人类文明展,看到了许多在教科书上熟视无睹的原件,知道了,原来原件就是如此不一样,就是这样吸引人。
回家后在童趣的朋友的BOLG上看到她对此行的感受,引发自己也写一些东西。
看原作的时候,自己不断地在命令自己忘记它们的背景,忘记它们的历史渊源,忘记一切关于非艺术的因素,但是,越是想忘记,就越是强烈的迸发出来,让自己无法摒住呼吸贴近画面,贴近大师们创造出来的艺术本身。
这也许就是我这许多年来接受系统艺术教育、接受具有强烈的意识形态观念艺术批评教育之后,造成的难以用审美眼光去审视艺术的病态审美。
有时候,我非常怀疑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是否是事实本身,因为信息越来越丰富,声音也越来越多,后现代的时代特征吧,我只觉得要怀疑一切,要否定自我。
委曲求全的事无处不在,但为何要委曲求全自己却不知究竟。再去往北京的火车上看《经济观察报》,看到了曾经熟悉的诗人们的近来言语,西川、海子、北岛、多多……觉得艺术离自己很远。
双子座的特性越来越在身体中纠缠不清,怀疑与否定、信任与确定究竟哪一个更加重要?金钱与艺术永远无法分割,就像希施金在贵妇人的赞助下成为“森林的歌手”一样,凡高也是靠了他那苦命的弟弟——提奥的资助才得以肆意的将昂贵的油画颜料涂抹在画布上,虽然他要不时地给提奥写去几封家信,告诉他的弟弟自己很快就会卖出画去了。
俄国人永远充满了自信,虽然生活上很可能已经窘迫到了难以承受的边缘,但是精神上决不会因为钱的问题而略输你半分!打着补丁的西装和磨损严重的皮鞋中站立的肯定是一位精神勃发、神采奕奕的男人!与你握手的时候,你的手也会感受到这个曾经的游牧民族那豪迈的力量,隐隐作疼……
2006/3/5

北方美术

《北方美术》3月号将全文发表《天津近代油画史上的人们》,不过标题好像得变一变。
终于,成果有了下落,也算是给先人们一个交待。
2006/2/28

那些花儿——天津近代油画史上的人们(七)

      作为说明的结语

 

      在寻找天津油画早期史实的过程中,由于时间的久远和历史的变故,许多人物和史料都已经离我们远去,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感到诸多的遗憾与无奈。但是随着工作的不断推进,随着对天津早期及近代油画的考察与研究,我发现了一个令人骄傲的天津油画早期发展史。在近代,无论是政治、经济还是文化,天津的地位完全可以与中国任何一个大城市相媲美。作为西方现代文明传入中国的先锋,油画艺术在天津同样曾经有过它辉煌的、让人无法淡忘的历史,随着不断的发掘与拯救,我们相信近代中国油画艺术史中天津的地位将越来越重。我想,本文对天津油画的探讨也将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在本文中未能展开和那些虽然有所记述,但是却无法确定的内容还会因为更多的学者们进行不断的努力和研究而将历史真实的面貌展现在我们今人的面前。

      有首歌中唱道:“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天津油画的故事正等着我们去听、去发现……

那些花儿——天津近代油画史上的人们(六)

30年代——绝代芳容

绿蕖画会及其他

 

 

    在30年代天津油画艺术领域活跃着许多画家,他们虽然没有一定的绘画组织,也没有形成一种绘画流派,但是每一位画家都以极高的热情进行着各自的创作。在天津市当时的重要报纸《北洋画报》上几乎每期都有天津油画家的作品,这些画家有李育灵、胡奇、苏吉亨、刘啸岩、孙家蝽、李捷克等人。他们把自己的作品通过报纸这种媒体向广大的普通民众进行展示,从而使更多的人喜爱油画,欣赏油画。在1929年举办的中华民国第一届全国美展上参展的西洋画画家共有146人,参展作品共有352幅西洋画作品。天津的李捷克一人就有《北平西山楼门》、《乞丐》、《悲》、《车夫》 共四幅作品参展。在1932年,画家李灵育还为张学良将军绘制过一幅惟妙惟肖的侧面肖像油画,并发表在《北洋画报》上。

    除了一些画家的个人努力外,热爱油画的人士还组织了许多学习油画的民间组织,如天津绿蕖画社美术会、野草画会、女子图画研究社、天津撷芳美术会、天津英租界马厂道美术学校等。这些民间组织吸纳了众多喜爱油画的美术人才,在教授油画的同时也扩大了油画的影响,使油画成为许多学校里除教授国画之外教授的另一大绘画种类。这其中以绿蕖画会最为突出。

    天津绿蕖画社美术会成立于1928年,是经市教育局立案的专业性美术组织,由苏昌泰等7人组织的眠龙画会发展而成。以中西画为主,后又增设书法、昆曲、摄影等,苏为会长,职员有15人。他们请专家学者讲演、办展览,每月雅集一次,还出版《绿蕖画刊》、《绿蕖会刊》、《西洋画讲义》、《中国画讲集》等。开始会址在河东一中学,后迁至河北粮店后街北门。绿蕖画会的成员有苏吉亨、胡奇、赵松声、李捷克、周维善、沈硕甫、孙观生、冯志庚、潘一缘等人。

    此外,在天津各官办学校以及私立学校中,也有许多开设西画课程的学校。其中,南开中学、究真学校、女二中、工艺美术学校以及河北女子师范学院(美院前身)等学校均设有绘画课。在这些学校中,许多任课教师是经过专业学习的,并且都具有相当高的艺术素养,他们在教学当中,培养了一大批对油画有兴趣的学生,这些学生成为天津油画发展的有生力量。这些老师有:严智开、汪洋洋、刘宗向、潘元牧、全庚靖、刘风虎(啸岩)(天津美术馆);李捷克(南开中学);田景琦(女二中);梁宝和、窦宗乐、窦宗甘兄弟(工艺美术学校)。这些美术学校的教学,推动了天津油画的新生力量的成长。为天津油画未来的发展提供了一个坚实的基础。除了大兴美术教育之外,相当多的有油画参展的绘画展、绘画义卖会等活动也使油画有了很大的发展。(以上部分内容由田景琦先生口述,笔者整理)

    二十世纪40年代,天津油画在抗日战争之后,重新开始探索发展的可能。这一时期出现了由苏吉亨、于赤叶、李文珍、胡奇等人创办的美术学苑、陈少梅等人创办的美术学校等几家专业美术学校,其中又以苏吉亨、于赤叶、李文珍等人创办的美术学苑最为成熟,影响也最大。

    李文珍(19147~) 原名李昂,别名李文珍,天津人。毕业于北平美术专科学校。曾任天津市第一中学、第十六中学教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198811月召开中国美术家协会天津分会第三届会员代表大会顾问,擅长油画。

    此时天津市立美术馆的教学依旧进行,广州美术学院油画系的冯玉琪先生就曾回忆自己在1941年经人介绍到天津市美术馆学习西洋画。他回忆说:“当时天津美术界正流行马蒂斯、塞尚的画风,我的启蒙老师就是专门学马蒂斯的。最初我只是星期天去上课,19481949年考大学之前,则全天学习,这时我所接触的都是现代艺术。”通过他的回忆,我们可以了解到当时天津油画的发展情景。